我的手腕突然被人擒住,一股不容我抗拒的力道将我从林越身上扯开。
我摇摇晃晃地站定身体,泪眼朦胧地看去,颤声说:白相与,你、你
白相与冷冷注视我的眼泪,冷冷地一字字问:白冷,你我已有婚约在身,你为别的男人流泪,置我的颜面于何地?
我哭叫道:你要打死他,先打死我好了!
白冷,你
白相与脸上露出受到伤害的表情。
我转头望向师父的墓地,如果我可以和师父一起躺在坟墓里,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悲伤和痛苦了?我发着抖,有一个小小的东西在我怀内颠着我的身体。是苏由信送给我的那瓶剧毒,大梦一场。如果能把它一整瓶喝下去该多好,我就不用伤害任何一个人的心了。可我连死都不能。
我垂下头,泣道:错不在他,全在我。你伤的不是他的身,而是他对你的情义。你可以打我、骂我,只求你们别因为我反目成仇。
白相与冷笑。
林越仍倒在地上吐血,我凝泪哀恸看着他,不能动不能语。
白相与已经不肯再去看一眼那个他曾经视作兄弟的朋友。
他已认定我和林越背叛了他,侮辱了他的尊严和骄傲。
吴净在坡上蹲着看,她已自行冲破被点住的穴道。就这么蹲着,就这么瞧着山坡下面的那三个痴男怨女,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她能说什么?她能做什么?她脑袋好疼好疼啊,忍不住又暗骂苏由信那个王八蛋还不滚来,到底在搞什么。
林越走了。
我们回去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