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大夫客气了,既如此,为寡人送井大夫!”骊戎之君对左右吩咐道。
见骊戎之君依旧不上钩,井友心中有些焦急,这事还真有些弄巧成拙了。
脑中细胞加速分裂,心思飞转,井友突然计上心头。
面色平静的朝帐外走去,走到帐门前,井友突然转过身,面对着高坐上首的骊戎之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吾有一言竟忘与君语,死罪,死罪!”
骊戎之君看着井友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一时之间也未发现破绽,只当井友真有事忘记给他说了。
“何事?”骊戎之君机械的反问了一句。
“此事非常,君须附耳前来,吾方敢言!”
犹豫了片刻,带着一肚子的疑惑,骊戎之君最终还是未抵挡住自己的好奇之心,起身向井友走来。
他不知道,他的这几步直接把他与他的部族带进了灭亡的边缘。
而井友仅仅是因为挟持戎君这件事,让他在其后的历史上名声大臊。
骊戎之君带着满心的疑惑走到井友面前,竖起耳朵想听井友口中的非常之事,其他人很识趣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二人,同时亦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想要偷听井友在说什么。
井友在骊戎之君耳边小声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世子让吾转达对戎君的感谢之意!”
骊戎之君闻言一愣,世子,感谢,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他愣神的电花火石之间,井友一个侧身绕道他身后,袖口中滑出一把匕首直抵他的脖颈处。
骊戎之君反应过来后,这才感觉脖颈处的皮肤有种冰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