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有念想总是好的!
与众人的不自安相比,劝唐虞稷等人前来试探郑人态度的那位仁兄,倒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料定了郑人不会拿他们怎么样似的。
非但如此,还趁众人慌乱之机,跑去如厕。
这完全是把城守府当成自己家嘛!
待回到座席,此人小声的向同来的几人传递他在如厕过程中得来的小道消息。
他自然不是真去如厕,只是借机到外面探探风声。
毕竟城守府中这么多郑军士卒,一旦有风吹草动,很快就会在这些士卒中间传来。
当然了,消息都是郑忽故意放出来的。
“诸君勿忧,吾方才听闻郑世子虽与苏子相处不睦,然苏子依旧在府中!”
“苏子既无事,我等亦当无碍!”
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也让几人稍稍安心。
这是他们这几个时辰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他们虽然知道苏子上父被擒,但是是生是死,待遇如何却无从得知。
现在知道苏子上父与郑忽发生了矛盾,却还活蹦乱跳,这说明郑人还没有胆大敢公然杀卿大夫的程度。
但,问题是,这只是他们推测的,而且他们是卿大夫吗?他们是自居的卿大夫,连正式的册命文书都没有。
“祸事来矣!”唐虞稷闻言,脸色一变,小声的向几人抱怨道。
苏子上父和周天子有勾连的事情,或许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身为温邑第二大家族的家主,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