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上父被郑忽这句在此时看起来恬不知耻的话气的浑身发抖。
咬牙切齿的道:“竖子无耻,不遵礼义,今我亡矣,郑必步我后!”
郑忽没搭理他,觉得戏也演的差不多了,挥挥手让门口的士卒将他和守丞“请”下去。
明天,他和城守谈的很不愉快的事情就会在温邑上层统治阶级中传的到处都是。
这样一来,很多人就不得不选边站。
痛打落水狗的自然就是“朋友”。
时辰已经不早了,应该说距天亮最多还有一个多时辰,也是时候该休息了。
“暇大夫与祝大夫辛劳一宿,先下去歇息罢!”
“唯!”
二人离开后,郑忽又对祭仲道:“祭大夫亦早些安歇吧,天亮后,此事还需祭大夫居中调解!”
祭仲自然知道郑忽说的什么事,什么居中调解,左右无非是向其他人传达郑忽和苏子上父不愉快的会面,若是有人想去探望苏子上父,他高抬一下手。
“分内之事,分内之事!”祭仲道。
说完,朝郑忽行礼,然后退下。
郑忽亦回礼,虚送他出正堂。
传内幕消息,作暗示,这样的活,郑忽交给祭仲是再放心不过,这老狐狸本就精于此道,保证能把一群人耍的团团转,卖了他们还高兴的帮着数钱。
不过,这事暂时和郑忽没关系了,他今天一天是不会再露头了,要想见他,得等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