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
而众人则被激起了争强之心,尤其是那句我绝不笑其怯也,更像是一种羞辱,对怯懦者的羞辱,故而人人摩拳擦掌,想要证明自己并不弱于人,不是郑忽口中的怯懦者。
这也正常,并非所有的人都像管仲同学,打仗的时候跑到军队的最后面,等打完仗回国的时候又跑到军队的最前面。
就这样,还能理直气壮的对人说,我是个不羞小节,而是耻于功名不显于天下的人,这种忽悠人的能力和郑忽是有的一拼。
也得亏他后来辅助齐桓公成就了大业,不然,他的人生还真就是个笑话。
“百夫长,仇百夫长那里的猎获比我等这边多了不小!”
临近正午,快到郑忽规定的时间,一名青壮趴在季旁边小声的说到。
而季正领着几人趴在地上,隔着几颗老树,盯着远处出来觅食的五只鹿,还有剩余的二十多人亦围在四周,俨然已经形成了包围圈。
“噤声,要把鹿给吓跑了,汝父拿你是问!”季听完这名青壮的汇报有点着急,骂了口脏话。
这人也不以为意,都是一群糙汉子,哪有不说脏话的。
“确实比我们这边多了不少?”季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
“百夫长还不放心我尉三吗?我尉三说话哪有虚言!”
“屁,你会数的数就没出过三,所以汝父才给你取名叫尉三!”季一脸的不屑。
尉三挠挠头,尴尬的笑笑,“那不是以前吗,我现在都能数到百了,还是百夫长你教得好!”
“真看清楚了?”季没时间给他扯犊子,又问一句。
“真看清楚了!”
季闻言,心有不甘,尉三确实是个实诚人,季就没听他说过假话,刚才多问了两句纯属是心存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