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诸儿心中却有些不太好意思,竟然将郑忽当成“同志”,这个乌龙闹大了,还好此事也就他和齐侯知晓,不然,这就不单是个笑话这么简单了,更是对郑忽人格尊严的极大侮辱。
诸儿对自己的酒量很自信,加上和刚才和值守士卒的谈及郑忽刚才的表现,让他都确信郑忽当时确实是醉了。
诸儿对此也有些庆幸。
郑忽自然不知道诸儿心中所想,清醒之后,他记起来了,朝正之后还有天子设宴来着,也不知到此时晚没晚,不过,看诸儿如此镇定,他觉得应该是没晚。
虽然如此,但是郑忽依旧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兄长,现在几时了?”
“应是申时三四刻钟吧!”
“子忽可是担心晚了天子之宴?”
“然!”
“此事子忽无需担心,一切有我呢!”
诸儿充当起了老司机。
郑忽对此也只能笑笑,“前一刻还怀疑我好男风呢,下一刻又变得如此讲义气,也不知道究竟是搞的什么鬼?”
“再说了,就是我好男风也和你没关系吧!难道是文姜?”
“不过,这货到底和文姜是个什么关系?”
“公子伋还马上要和宣姜成婚呢,也没见这货这么上心?”
“难不成真被绿了,也不像啊!若是真被绿了,他关心自己好不好男风干嘛?难道”
郑忽心中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难不成他现在真和文姜有一腿,假如自己好男风,他就可以让齐侯将这门婚事给退了,到时她俩又可以继续没羞没臊的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