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年轻啊!”郑庄公在心中感叹道。
“汝这逆子,是想气死寡人吗?还不上前来,任凭蔡侯发落!”郑庄公怒气冲冲的道。
郑忽原本在旁边看戏,看到自家老爹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大戏,心道,您老人家要在后世,拿个小金人绝对不是问题,这妥妥的就是一戏精啊!
要不是此事确实是郑庄公点头同意的,郑忽都差点要相信了郑庄公的鬼话!
“就不能让我安静的观摩下您老是如何演戏的,我还想提升下演技呢!”心中暗暗腹诽道,郑忽知道他老爹是不会拿他怎么样的,最多也就是做个样子给蔡侯看看,所以,郑忽也乐的给自家老爹做配角。
三步并做两步,郑忽迅速的来到蔡侯面前,一揖及地,将脸上的肌肉硬挤成愧疚状,低着头装成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开口道:“此事确系忽自作主张,与父君无关,蔡侯若要怪罪就怪罪忽吧,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蔡侯一听,哎吆,你小子这是什么态度,滚刀肉啊!还要杀要剐,这要不是在你们郑军的地盘上,寡人恨不得活烹了你,熬其骨食其肉。
虽然恨的牙痒痒,但是蔡侯此时还是有些理智的,知道他现在的性命都攥在别人手里面,想要报仇,也得等他回到蔡国之后。
阴沉着脸,蔡侯对郑庄公讽刺道:“寡人今日始知郑伯家教是如此的不同凡响,竟教出来个孚尹明达的君子来,郑伯可谓是后继有人咯!”
不得不说蔡侯的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贱,在拿准了郑庄公不敢对他怎么样之后,一句话不但狠狠的挖苦了郑忽和郑庄公,还捎带着操心起了郑国公室的教育。
蔡侯如果不是国君,去做说客,凭着这张巧嘴也绝对饿不死。
此言一出,郑忽在心中冷笑道:“先让你得意一番,有你哭的时候。”郑忽虽然现在还不明白自家老爹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加戏,但是对自家老爹的手段,郑忽还是信服的。
郑庄公陪着笑道:“蔡侯说笑了,说笑了!”
蔡侯正欲出言反驳,却看到郑庄公身后的高渠弥手握剑柄怒目而视,蔡侯以眼神示意郑庄公道:“看来,郑伯这里并不欢迎寡人啊,寡人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