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见状,谁也不愿落人之后,争先恐后的表着忠心。
郑忽没有理会四人表忠心之举,摆了摆手让四人退下,一个人跪坐在案几前发呆。
实在是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的见闻。
郑忽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大bug,他怎么也想不到管鲍才有十四、五岁的年纪,这比他自己的年龄还不靠谱。
想想也是,古人的寿命本来就短,十三四的年纪就能结婚参军、上阵杀敌,三十岁以后就开始自称老夫。
这四位丘八大爷也不傻,见二人如此年轻还专门求证了一遍才把二人绑过来的,没错就是绑过来的,十四五岁的年纪,你说久仰大名谁也不信,还以为是骗子呢?故此,四人只能出此下策,谁让郑忽当时咬着牙说绑也要绑回郑国来。
管仲又待母极孝,四人手一顺将他因家道中落而操心费力略显老态的母亲也请了过来。
又逼着鲍叔牙给他在齐国作大夫的父亲写了封信,说是去郑国做生意,算是草草的善了后。
郑忽对这个处理还算满意,至少这四人还算是有脑子,虽然处理方法略显粗暴,但总体来说是能办事的人。
想到这,郑忽让仇将四人的名字登记在册,安排在自己的亲卫里,以备后用。
现在郑忽也暂时没了重用管鲍的心思,这就像跟后世的初中生纵论天下大势一样,那画面,郑忽实在是不敢想象。
现在虽然不能重用,但是培养还是要提上日程上来的。尤其是管仲更是要重点培养,毕竟管仲作为法家早期的代表人物,同时也算是中国最早的原始的经济学家之一,不大力培养那是浪费了他的天赋。
这就像后世干法制的能吏同时又是个经济学界的大拿,这样的人才不重点培养什么样的人才重点培养?
“等收拾了陈乡,让他们先从帮我做生意干起。”郑忽起了剥削剩余劳动的念头。
这要在后世妥妥一黑心资本家,非法雇佣童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