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诸侯之死曰薨,诸侯之夫人或母夫人死亦曰薨。《春秋》记鲁公或鲁夫人之死,除隐公三年“君氏卒”及哀公十二年“孟子卒”等特殊情况外,皆用薨字,记其他诸侯之死,则用卒字。
又如《庄公二十二年》:“癸丑,葬我小君文姜。”
诸侯正妻称夫人,死时称薨,葬时称小君,都能够表明鲁国一直是把文姜当国母来看待的,没有任何讽刺或贬损的意思。
再回头看看《左传》对文姜与其兄私通之前的层层铺垫,不得不佩服古代劳动人民讲故事的能力。又是深埋伏笔、又是层层递进,讲的是高潮迭起,让听众大呼过瘾。
第六章 争次
郑忽看着眼前齐人花费数日所建的高台,心中颇感惊奇,在这个没有钢筋混凝土的时代,三米左右的高台竟全是用泥土铸造。郑忽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
看了看在高台前面肃立的老齐侯,又瞧了瞧左右前来助齐的卫、鲁两国军队统帅公子伋和公子翚。郑忽心中可谓是极不平衡,“的,老子出工又出力,好不容易把北戎干翻了,特么的你们过来摘桃子了。”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表面上郑忽却仍然保持着和煦的笑容,和公子伋和公子翚分别见了礼。
公子伋倒是执礼甚恭,而公子翚却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仿佛别人欠了他二五八万。
这并不奇怪,作为严重地被周朝的“普世价值观”洗脑,具有典型的春秋时期君子做派的公子伋,即便在得知他老爹卫宣公和他弟弟公子朔要合谋杀他时,他弟弟公子寿都劝他出奔外国,而他却来了一句“为人子者,以从命为孝。弃父之命,即为逆子”。
后世的罗锅同志尚且都知道来一句“父不义,子奔他乡。”
毕竟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在未犯任何错误的情况下呢?公子伋也算是愚孝的典型了。
而公子翚却和公子伋截然相反,用狠人两个字来形容他绝不为过。
历史上,公子翚一直就是以权臣著称的。鲁隐公执政的时候,不听隐公的命令,和宋国一道跟郑忽的老爹干仗,被郑忽的老爹打退后,消停了一段时间。
后来,随着鲁桓公渐长,又撺掇隐公杀桓公自立,被拒绝后,跑到桓公那里说隐公想杀桓公,最后,和桓公合谋把隐公干掉了。前前后后把持鲁国朝政十几年,最后竟然得了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