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快回来,快回来”
“雪歌,你该回家了”
“雪歌,我们都在等你”
“雪歌”
“啊”司徒蕴瑈一声惨叫,看着眼前的一切。
悠然的山谷,鸟语花香一片。
司徒蕴瑈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切似乎,是曾经拍戏的地方。
司徒蕴瑈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不解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自己在医院的吗?怎么醒来了之后,却在这个山谷了?
司徒蕴瑈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的衣服,一看顿时傻眼了一下。
又是拍戏的戏服,这会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这大家又做了什么啊?
司徒蕴瑈站起来,往里面走去。
这山谷她来过一段时间,所以大概的有什么东西,她基本上也能猜测在什么方位。
只是,司徒蕴瑈有些茫然的是,为什么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其他人哪里去了?
为什么大家会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然后都不在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徒蕴瑈脚下每走一步,脑海中就微微的刺痛一下。痛的司徒蕴瑈微微的愣在那里,想知道刚刚为什么而痛的。
可是,自己想再去想起来的时候,似乎又什么都记不得了一般,让她只能愣神在那里。有些茫然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愣在那里。
司徒蕴瑈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应该是住院住的时间太久,自己昏睡的时间太久了。
所以,自己才似乎,有很多东西都忘记了,又有很多东西自己似乎又记得特别的清楚。
司徒蕴瑈又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可是,每走一步,脚在踩到地上的时候,脑海中就会微微的疼痛一下,然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脑海中溜走了一般。
司徒蕴瑈傻站在那里,看着眼前飞舞过去的彩蝶,有些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自己每走一步,自己都有一种似乎丢掉了什么东西的感觉。
而且,那种东西,似乎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