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会把这个人当神经病之外,就是会相信这个人的话。
说不定,自己那个时候真的会相信那个人的话,而不是把那个人当成神经病了。
看着眼前的祠堂,司徒蕴瑈脑海中闪过一丝画面。
司徒蕴瑈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看着眼前的祠堂。
不知道为什么,她倒是感觉这祠堂有些像古书里记载的镇妖塔一般的东西。
看着这八角亭一般的角上面系着的铃铛,如今已经有些时间的洗礼,没有了曾经的光彩。
可是,属于它的作用还是存在的。
那种无风自动的偶有的清脆的铃声,更多的时候像对付妖魔鬼怪的魔声。
“帝歌,你说这会不会真的是镇妖塔啊?”
司徒蕴瑈感觉,有的时候还是有必要迷信一下。
帝歌扫了一眼眼前的祠堂,大门微微的敞开着,却没有全都敞开。
门上的暗红色的油漆已经有些剥落,铜制的拉环有些暗色,应该是经历过多的风吹日晒而造成的。
墙壁上暗灰色,已经有些发白,露出里面的砖头块。
而那些露出来的砖头块上,每一个上面都有一个八卦雕刻在上面。
人眼是依稀可以看到露出来的那八卦的一小部分的存在。
帝歌点点头,“应该是镇妖塔,而且这里面可能真的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存在。”
“你说醉墨会知道吗?”
司徒蕴瑈感觉,冥醉墨能活这么多年,应该能知道些什么吧。
“这塔,就是他做的。”
这镇妖塔是冥醉墨做的?
司徒蕴瑈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祠堂,有些不敢相信。
“这一片墓地,就是我哥投资建造的。”帝歌淡声的说道。
所以,他一查到那个地方,立马就知道是这里。
所以,他能明确的告诉婼娉,他到她那里要多长时间。
他唯一不知道,为什么婼娉会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