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歌看着手上拎的书,有些怀疑这司徒蕴瑈是不是准备剩下来的时间都抱着书度过这个暑假了。
这样也好,这样就可以天天跟司徒蕴瑈在一起了。
想到这些,帝歌就开心了。
回来之后,司徒蕴瑈让帝歌睡了原本给小白的房间。
帝歌挑剔的东瞅瞅,西瞅瞅的,很是不舒服。
“怎么?嫌弃?”司徒蕴瑈看帝歌脸上那不怎么高兴的模样,问道。
“这里没有你的味道。”
司徒蕴瑈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倒在地。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房间,怎么可能有我的味道。”
这些人都是怪物啊,用鼻子来感觉外面的一切的。还没有她的味道,她内伤了。
帝歌有些嫌弃的撇撇嘴,他能问道这个里面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
想想有别的男人在这里,帝歌心里就不舒服。
而且,就空气中的味道,完全不是一个男人才有的。
他不在的时候,司徒蕴瑈身边到底出现了几个男人?
“除了南宫默然,还有谁来过这里?”帝歌问司徒蕴瑈。
司徒蕴瑈看着帝歌,有些莫名其妙的,可是还是说了。
“还有血白,你应该认识。”
不是薛梦琪说,血白曾经出现在过公众的眼前吗?这帝歌本就是公众人物,应该有见过面吧。
“血白”
帝歌点点头,他是认识血白。
帝歌转悠的看了一眼,然后说的:“我可以睡你房间吗?就像我生病的时候那样。”
司徒蕴瑈随手拿起枕头,直接的拍到了帝歌的脸上。
“做梦去吧。”
帝歌:
他还要生病,生病了就可以拖着司徒蕴瑈不放了,就可以看着她睡在自己的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