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蕴瑈连忙的嗯了一声,扬起了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
南宫默然把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坐在了床边。
伸出手来,揉了一下司徒蕴瑈的秀发,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怎么还是那么的傻,这一切哪里是你的错。”
太过的把身边的人当回事,最后伤害的反而是她自己。
这样的她,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好好的骂一顿,把她给骂醒了才对。
“别伤心了,你想想,我都可以活过千年万年的。说不定啊,你这个什么陈教授的已经转世而去了。他说不定,又有了一个新的一切。”
司徒蕴瑈看着南宫默然,随即小心翼翼的般问道:“可能吗?”
“我能活这么久,你认为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司徒蕴瑈看着南宫默然,想到他那般的模样,沉默了一下才点点头。
对啊,他都能从棺材里面跳出来。说不定,这陈教授也有了另一个可能。
想到这里,司徒蕴瑈的心里的压力才松了不少。
“快别想了,吃点东西吧。”
司徒蕴瑈掀开被子,“我去梳洗一下。”
南宫默然伸手,扶着司徒蕴瑈。
司徒蕴瑈拒绝了,自己走向了卫生间。
这一次受打击,司徒蕴瑈在医院里面蹲了三天就出来了。
不为别的,就为她不想让在乎自己的人担心。
出了医院之后,司徒蕴瑈就回到了家。
因为陈教授的离开,南宫默然的出,那棺材已经不用再怎么研究了。
这样一来,等于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做了。
不过,冥醉墨倒是没有失言什么。直接的打了一笔钱到司徒蕴瑈的卡里,也没有告诉司徒蕴瑈。
司徒蕴瑈回家了之后,身边就存在了南宫默然。
司徒蕴瑈直接的把南宫默然当成了血白,不过比起血白来,南宫默然倒是安静多了。
这几天日子蛮热的,司徒蕴瑈也没有想出去找个什么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