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还来,杀了她吧。
帝歌用委屈可怜的表情看向司徒麒烁,“我受伤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怎么可以这般狠心的把我给丢在这里?”
司徒蕴瑈嘴角狠狠的一抽,劈哩啪啦的抽。
这货,难怪是大明星,这戏随时随地的都可以演出来。
“好吧,我知道了。”
谁让自己是被动的那个呢,只能自认倒霉吧。
“别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那是她们”
可不是她。
“我的伤”
“得了,我知道了。”司徒蕴瑈压抑,“我心甘情愿。”
帝歌好心情的一笑,伸出手来拍了拍司徒蕴瑈的头,像拍小狗一般的模样。
司徒蕴瑈想,她要请这位灾星瘟神赶快的好起来,然后从自己的世界滚出去。
理想有多远,这人就给自己滚多远。
最好这辈子别再见到了,不然她一定会短寿的。
如果有人问你公主的待遇是什么样的,司徒蕴瑈立马就可以告诉你,就是她现在这样的阵势。
五辆车,前后各两辆的开道,自己坐在第三辆上面。
“那个,我想问,我这是去上学吗?”
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出席国-家会议。
“司徒小姐,是上学。”
司徒蕴瑈哈哈的一笑,“还是别叫我司徒小姐了,叫我蕴瑈好了。请问,你的尊姓大名?”
“白夜婼瑶。”白夜婼瑶说道。
开着车的从后视镜中看到司徒蕴瑈,心里却淡淡的一笑。
不一样了,这样的她跟那样的她,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白夜婼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