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血白给她的反应没有让她失望。
血白看着司徒蕴瑈,眼神有些古怪。
她脑海中闪过的画面,这真的是她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吗?
这个根本就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血白:女人,你知道这幅画还有谁画过吗?
司徒蕴瑈看着血白,沉默。
这幅画如果血白知道,就一定跟古国脱不了关系。
这一身白衣的只看到背影的女子,到底会是谁呢?
雪歌吗?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的女子吗?
屏风上,刺绣着那她从没有见过的如雪莲般美丽的花朵飘落的零碎,枯树光枝的。
树下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素雅的白色。
只有一个孤独凄凉的背影,似在遥望远方的尽头。
而那似雪莲般美丽的花朵,已经被自己给压坏了。
血白看着那桌子上的画,微微的痛苦的闭上了眼眸。
“画中的女子,是不是雪歌?”司徒蕴瑈问血白。
血白是蝙蝠,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可是,那眼眸不一样,那眼眸中的痛苦是掩盖不了的。
哪怕,现在的血白不是人,也掩盖不了这天性。
除了雪歌,她实在想不到还有是的身影能让血白有这般痛苦的表情。
眼前,就是这一切事情的开始,也是痛苦的开始。
自己的眼前似乎有一片的迷雾,只要拨开这一切,就可以寻到了最终的答案。
那个答案,她在等。
可是,那个比自己还能忍的白色身影,却选择了消失不见。
她用这个对血白,也只是试一试,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可以确定血白就知道这幅画。
血白给自己的反应,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