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感觉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是自己是那种随时都会别当成菜给做了的感觉。
“这东西是你的?”司徒蕴瑈有些怀疑的问帝歌。
“他是你的,在你最近的一段时间内一直跟着你,现在你可能有些忘了他了。”帝歌似乎有些无奈,有些疼惜的说道。
司徒蕴瑈怀疑,自己带着这东西回来的目的,应该不是当朋友这么简单吧?
是不是拿他给阿默烨医治身体的呢?
血白:女人,我是你朋友,不是你敌人。
司徒蕴瑈看了一眼帝歌,似乎想求证血白的话。
帝歌点点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血白是她的朋友。
司徒蕴瑈有些纳闷了,既然是朋友?
当时的那个失忆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南宫默然 搂着司徒蕴瑈的肩膀,“既然看到了帝歌,心里也放下了。你刚刚才醒来,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会?”
司徒蕴瑈点点头,在确定来的真的是帝歌之后,心也安了下来。
她是想去休息一下,不过是不是睡觉,而是想清楚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做,这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帝歌是从来都不出大漠的,这是认识帝歌的时候就知道。
从伺候帝歌的那些属下那她也多多少少的知道,帝歌这辈子不会为任何事出大漠,这是他为了那个女人做的。
可是,现在的帝歌,却出现在了圣印王朝的京城的肃王府。
这就可能,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她记得自己出京城之前,大漠国师来了,带来了同如王朝的公主来和亲的。
最后,南宫璿齐夺了天下,把那个公主嫁给了百里哲垣。
一想到这个,司徒蕴瑈问南宫默然 。
“哲垣那,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扶着司徒蕴瑈的南宫默然 ,听到司徒蕴瑈这么问,说道。
“哲垣那里,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倒是那个公主,行事有些古怪。好像,挺关心你的一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