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过洁白的雪的,还是头一遭见识到蔚蓝色的雪花。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下个雪都这么惊悚?
蔚蓝色的雪花,落在了司徒蕴瑈的手上,有那么一丝丝的冰冷。
融化开,却是透明的看不见颜色。
苗芽站在大帐的下面,看着那一脸有些迷茫的司徒蕴瑈。
这样安静的她,是在自己初认识她的时候才有的。
后来,为了麒烁,她真的变的很多。他看着她慢慢的从天真善良变成淡漠冷艳,慢慢的把笑容藏在了心底,只有在对着麒烁的时候才会有。
如今看到这般的她,恍惚又回到了初见她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很好骗。
他说:我不想活了,拖着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说:只要有一口气,就别浪费自己的身份,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份。
他说:我这样的人,难道应该活在世界上吗?
她问:那应该什么样的人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说:我不是人,我根本就不是人。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这么痛苦,连死都死不了。
她说:我还想不是人呢,可惜却做不到。可以逃开生老病死,也可以在某个时间之后就可以永葆青春了。这么好的事情,都捞不到我身上,你就知足吧。
他说: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我自己对你们正常人来说,就是一个妖怪。
她一笑:我没有安慰你,我儿子也不是正常人。你要是去我住的地方,就会发现我的地方只适合你们这样的人住,不适合我怎么这样的正常人住的。
他嘴角苦涩一笑,蕴瑈,你怎么吗?这一切,只不过是我想接近你的一个局罢了。
如今,我已经到了这里。原本想,得到一切就转身,就这般转身的离开,消失在你的生命中,再也不出现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却再也放不开你这个身影了?
蕴瑈,对不起,对不起在这个时候把你伤的这么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蕴瑈,如今的你好像曾经一般,可是却不是我想要的。
哪怕你再冷漠,对我的时候你总是会有微笑的。你总会在我耳边说,我跟上官箬箬都是你的亲人的,你总是会是我们是一家人,不会分开的。
蕴瑈,对不起。
司徒蕴瑈似乎感觉到苗芽在底下看着自己,微微的低头,看着大帐下那个一脸伤痛的苗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