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休息吧。”南宫默然轻声的说道。
苗芽听到这话,退了出去。
司徒麒烁道了声晚安,也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
一时间,大帐只剩下两个身影。
司徒蕴瑈对着南宫默然一个尴尬的傻笑,她想睡觉了,这人能出去吗?
“休息吧。”
南宫默然有些疲惫的说道,解开了自己的外衣,放在了大衣架子上。
他也睡这里?
司徒蕴瑈看了一眼房间,沙盘也在这里,睡觉也在这里,这人要多爱国啊。
“你睡哪里?”
司徒蕴瑈在飞快的扫描了一眼这里只有一张床的情况,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南宫默然弯腰一把抱起司徒蕴瑈,直接把她放到床-上,直接的栖身压了上来。
低头,亲吻了一下怀中的人,然后是深深的吻,吻的司徒蕴瑈快窒息。
熟悉,司徒蕴瑈只感觉一种陌生的熟悉。似乎,这个人在自己身边生活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那种莫名的熟悉,让自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僵硬的身体在那深深而浓浓的吻中慢慢的柔成了水,回应着他的吻。
得到回应了之后,南宫默然顿了一下随即深吻,手也不老实的在游走。
曾经,他从来也没有想过去迷恋一个人。
现在,他真的很想试试。
有些的时候,他真的很想知道,是不是人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那个时候冷言少语淡漠的司徒蕴瑈,对自己而言只有无尽的利用。
她为了那个小身影,也甘心情愿的跟自己演戏。也只有跟麒烁吵架的时候,那的她才应该是真正的她吧。
就像现在身下的模样,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吧。
吻,轻轻的游走,落在了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点燃了身体的每一个沸腾的血液。
感觉到有什么顶在自己的腿上的时候,司徒蕴瑈心里想抗议,可是身体却离经叛道的给自己老实的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