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笑的欢快的人,南宫默然眼眸中闪过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很久,久的自己都快遗忘了。
什么时候,年岁有过这般的欢歌笑语了。
那些朝堂上的争斗,他跟南宫璿齐都没有看得上。
他们要的那一个天下,又岂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儿子的身份,已经让这一切变的更为棘手了。
年后,应该就会有大的变动了吧。
到时候,这天下的一切应该再也不是两方棋局各据一方了吧。
冥醉墨的出现,就像一个迷一般。
传说纵使有千千万,又有何根据来确定一个。
那一个个的身影,到底是一派而为止,还是各自都不安好心。
“哥,好像我们好久没有过过这般的年岁了,远的都怀疑是不是曾经有过了。”
“那些事你加快速度,哲垣的身边留不得这些眼睛,叫哲垣自己小心点,别到最后把自己的命给丢进去了。”
“哥,我会的。”
“南宫璿齐跟我们的目的一样,年后他一定有自己的行动的。蕴瑈血液里对我们这一类的诱惑力是什么,你应该也清楚。”
“嗯。”
“我想让你跟麒烁带蕴瑈先会棺升商行,那里是她的地方,而且麒烁也不会让蕴瑈有事的。等这里平定了下来,你们再回来。”
“哥,我不能丢你一个人在这里。如果只有南宫璿齐的话,我还不担心。现在又有大漠的国师,又有那个人可能是天玑子的人。一个人在这里,很不安全。”
“我们虽然不会轻易的死亡,可是对上大漠的国师跟天玑子,我们生还的希望也不大。”
“默烨,我们这一脉还有多少,你应该跟哥一样清楚。”
“哥”
“也许还会多一个,也说不定。”南宫默然的目光落向那在院中欢笑的身影上。
“哥”
南宫默烨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宫默然,“哥,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的爱嫂子?”
南宫默然扯动了一下嘴角,爱,他还有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