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烨,处理好京城的一切事宜,本王亲自去。”
南宫默烨看着手上的信,心里却好奇,自己的兄长会怎么做?
再奸杀一次?
人家没有被大火烧死,还生了儿子,要不是意外相遇,这辈子他们都不可能知道。
曾经,他们这般近过。
南宫默烨有些邪恶了,他很想见自己的亲哥哥被治的死死的模样。
他不知道,这凌空一切,生性凉薄冷漠的兄长,喜欢一个女人的表情会变的怎么样?
漆黑的路上,繁星闪烁,那路边参差不齐的树木变的狰狞的恐怖。
如若不是司空见惯了,胆小的人压根就不敢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行走。
更诡异的是,那奔跑的马车上,竟然还挂着一盏白色的灯笼,而驾马的却是纸人。
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要是仔细的看的话,你会发现它一动不动的,只是坐在那里。
马车内,女子盘坐的面前放了一个沙盘,而沙盘似会自动调整一般的移动着一切。
女子的对面作者一个一脸认真的看着沙盘,托着下巴的红发红眸的男子。
女子手上的八卦指南针不停的在颤动默烨,只要箭头指向哪里,那沙盘上的纸人就会架着纸马往哪个方向跑去。
“妈咪,靠它真的能行吗?”司徒麒烁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出来。
“嗯,只要那个神秘人给的地址是真的,妈咪就相信可以解开。”
那个一张如身上玉佩一样的图纸,就那般悄无声息的放在自己的房间,还留下了这么一个地址。
她要知道,那一切到底是什么?
司徒蕴瑈放下手上的八卦指南,拉过司徒麒烁的手,指尖划破他的手指,滴入一滴血在沙盘上,沙盘整个变出来通体的红色。
司徒麒烁收回自己的手,又放他的血,又不让他吸血,总有那么一天会被放干的。
“叫你学抓尸的法术,你是一直都不愿意学,现在问题多了,自己想去。”
司徒麒烁
妈咪,你确定你儿子能学这些吗?你难道不知道人尸殊途吗?
你那些东西,可都是对付像我们这些僵尸用的。虽然我比较的特殊,但是还是没有改变属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