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付臻红第一次当着玉清的面喊他的名字。
明明是最平常不过的名字,但从付臻红嘴里吐露出来的时候,短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惑人的软绵与亲昵感,如同情人的喃呢,很是撩人。
玉清拽住付臻红的手依旧没有松开,不过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锐利眼神却似乎柔和了些许。
作为原始天尊,玉清这个名字在别人口中被提及的字数并不算少,然而真正敢在他面前喊出这个名字的存在,也只有贵为天道之主的鸿钧老祖。
而现在,除了他的师傅鸿钧老祖外,竟然又多了一个人。
付臻红动了动被玉清拽住的手腕,“玉清……”他又对着白衣圣人喊了一遍。
这一次,玉清松手了。
付臻红知道这是玉清默许了。
对方再一次妥协了。
他抓准机会,又将手贴到了玉清的腹部处,接着两只手摩挲似的往腰部两侧移动。
玉清的眉心皱了起来,腰部处缓慢移动的手让他的嘴唇绷得更紧,面部线条也因为绷紧的下颔线而变得越发的冷俊和深刻。
刺骨的寒意都没能让玉清变得僵直的身体,此刻却因为这只九尾狐妖的手而开始僵硬起来。到了后面,当对方的掌心贴在他后腰正通过摩挲的方式来缓解冰冷的时候,玉清感觉到了一种比最开始那单纯的寒意侵袭还要难受百倍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