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没亲眼见过段超旭妈妈, 但没少吃人家做的糕点, 不去也不合适, 那天我早早的去,赶在午饭前回来陪你吃饭啊!”
时砚一顿, 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没关系,你可以多玩一会儿,工作这么辛苦,偶尔也需要和朋友一起放松一下, 别让自己太紧绷了,工作重要,身体同样也很重要。”
宁有被时砚一句话给哄的找不着北,乐颠颠儿走了。
临走前,还报复性的将小有抱到门口,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什么,临走前一脸得意,活脱脱电视里经典反派嘴脸。
小甲幽幽叹气:“组长,我觉得这个儿子,可以扔了。看着他上蹿下跳和一只狗争宠的样子,你都能忍,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组长了。”
时砚:“你以为你和宁有之间的智商,有很大的差距吗?一个是忍,两个也是忍。”
小甲难得没有反驳,只更加沉重的叹口气:“组长,我终于明白,身为一个绝世渣男,其实你也很不容易,以后,我会尽量包容你的。”
时砚:“?”
这一个个都是什么品种的智障啊?
但时砚绝对想不到,这世界上,没有最智障,只有更智障。
还没到周末,时砚下班回家,宁有就慌慌张张的拎了满满一大袋子抗真菌软膏坐在沙发上,一脸的生不如死。
见到时砚,宁有的表情可以用羞愤欲死来形容。
时砚挑眉,顿时来了兴趣,声音温和道:“说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宁有将那一大袋软膏推到时砚面前,抠着手指不敢看时砚的眼神:“爸,这个给你,预防一下吧,我已经给小有的脚上嘴上都抹过了,希望在错误还没发生前,一切都来得及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