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的,刚才的那一幕让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只是为了林依儿而心痛,对秦子凝只是内疚罢了。
台湾某医院。
晓敏双手紧扣,时不时的将紧扣的双手放在下巴下。闭起双眼为秦子凝祈祷,还不停的在韩晨西眼前踱来踱去。
而韩晨西却始终靠着墙,双手把胸,一双黑眸始终盯着手术室门上的红色灯泡,看似平静的他,所有的不安,心慌,焦虑,无奈都在他那黑眸中不断的演绎着。
宫则在韩晨西身边恭敬的站着,他的脸上除了担忧着急外,更多的是歉意。
因为,所有婚礼上的布置,请乐队,请酒店的服务生都是他一手操办的,这个杀手是怎么混进林依院的呢?明明从酒店查了所有来这里服务生档案,都是正常的,并没有什么可疑啊?
见韩先生只字不提那杀手的事,他不责斥他,所以宫则就更加内疚。
“对不起,韩先生,这一次是手下失职了。”宫则轻声说完后,像韩晨西鞠了个躬。
“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该来的迟早要来。这不能全怪你。但这一次你的确没有把好关。如果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一定严惩不怠。”韩晨西的声音平静但又不失威严。
韩晨西的话如同大赦,宫则只差没有当场磕头致歉了:“韩先生,谢谢你不追究,也谢谢你的宽容。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好了,你跟小海他们几个先回去吧,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韩晨西冷冷地说道,一双黑眸始终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可是,韩先生不要小海他们留下来保护你吗?”宫则有点不放心,生怕那个杀手又一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