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白白便宜了那个大理郡主?”沈飞扬仍心有不甘地说道,女儿可是自己的掌中宝,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哭。
“作茧者,必自缚,只要轩儿忍得住她的‘美人计’,估计这五年她会比吃黄莲还苦,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先让她痛苦个几年,到时我再去揭她的老底,她已是个老姑娘了,只等着被指婚的命运吧!”芨芨不屑道,这是委屈爱女要负的代价。
“你觉得轩儿怎么样?”想到爱妻还是这般以整人为乐,飞扬觉得残忍了点,连忙岔开话题。
“办事成稳、老练,只是他似乎比你还宠浓儿一些。”芨芨再叹道。
“噢?”
于是芨芨将在大理的所见所闻包括恩轩为恩浓砸赌场、平歌舞坊、散青楼等事讲了,飞扬听得啧啧称赞,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未将芨芨的孽性根拔除,自己反倒有同化的现象了。
“要不,我们再生一个女儿,如何?”飞扬笑道。
“一个浓儿还不够吗?”芨芨惊道。
“她只是骨子里像你,长相却是我,当初我说的可是要生一个如你一般漂亮、一般聪明、一般调皮的女儿。”
“啊......”
“好让她再去‘祸害’江湖......”飞扬看着芨芨的窘样,不觉笑着亲着她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