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男女授受不清,你明不明白?”回过神的夏恩轩急忙追至外间急道。
“你多大?不过十三岁,我才五岁,哪来什么男女授受不清?嘻嘻......”沈恩浓细声细气哼道。
夏孜夫妇对望一眼,挺有默契地回到里间床躺下,不再过问外面的事。
“你.....!”夏恩轩居然被恩浓的一番话噎住了,再望向父母,已然躺下,一幅事不关已的神情,向来沉稳的他不免急得团团转,他可从来没有和人同床的习惯呀!
“轩儿,睡吧,难道你的见解真不如一个小女孩吗?你母亲向来浅眠,不要吵你母亲了。”夏孜看着第一次急得团团转的儿子严肃说道。
长时间的沉默后,轻叹一口气,夏恩轩认命的脱下靴子,只身斜靠床上,细看之下,恩浓似已睡着了,鼻中闻得一阵梅香,细看之下,原来是恩浓摘了几朵梅花放在衣袖间散发出来的。“这个小淘气”,恩轩笑道,将恩浓放在被外的小手轻轻拉入被中,闻着清香倍感心神清静,过一会儿也就睡着了。隐约中断断续续传来父母的对话。
“飞扬真这么狠心让浓儿睡冷板凳。”白彦花奇道,第一次见恩浓感觉疼都疼不过来呢。
“你以为,要不我带你到屋顶上去看看,现在雪下那么大,那里肯定有两个脚印。”夏孜好笑答道。
“你是说飞扬一直跟踪着浓儿?”白彦花笑道。
“这个浓儿估计比当年的芨芨有过之而无不及,飞扬若真放得下心来不管,以浓儿爱玩爱闹的性格,她还能完好无损地到今天么?”夏孜答道。
“看来这个家里终于有一个可以和芨芨作伴的人了。”白彦花笑道。
一阵扎心的疼痛惊醒了睡梦中的夏恩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