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警官”,“黑无常”立时没了气势,一面笑,一边使大力要挣开,“警官,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啊。”
“别急啊,”我揪住他,“这真吾网,营业执照怕是办不下来吧?”
“黑无常”还挺懂,“警官,我们这不是营利机构,只是互助团体,互相帮助,团结友爱,为和谐社会的营建添块砖,加片瓦。”
“添砖加瓦?你自视颇高啊。”
那“黑无常”讨饶道,“警官,我真有事,让我先走吧。”
“我也不是在玩,”我制住他,“跟我走一趟!”
“黑无常”猛地踢我一脚,挣开就跑,我追上去将他摁倒在地,训道,“大半夜装神弄鬼。刚跑掉的麻杆是你的同伙?”
那“黑无常”居然大叫冤枉,“警官,我是良民,是好人,真的,我们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踢他,“闭嘴,你这浑身上下写满违法犯罪四个字。”
我向单位报告了这边的情况,由他们查探监控追踪同伙,我只将这一位”黑无常”提溜回单位。
这位“黑无常”洗了脸、脱了异服,身板赢弱,背稍佝偻,黑寸发,眼睛很小,像是地球上放了两粒芝麻。
芝麻眼的态度还算可以,还没问话,只看他一眼,他就直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不过半个小时,芝麻眼、麻杆、几位学校老师,即齐聚一处。
芝麻眼、麻杆都是本地大学生,在学校参加了戏剧社团。今日下午排完剧目便穿着戏服出了门,在餐厅吃饭时听到我们在聊颈纹,临时起意玩了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