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了,虽然不再吐血,可内里却是糟糕透顶。季椋心知肚明,他还是要离开。又不是受虐狂,平白找骂的事他不会干。
即使季澧不肯放手,也留不住一个心早已不在这里的人。
空洞洞的,那是无知无觉的陶偶。
“跟我出来吧。”
桌上摆满了饭菜,香甜的气息涌进鼻腔,是他幻想中的家的味道。
可是季椋胃里一阵翻涌,他难受的想吐。
不顾季澧复杂的眼神,他转身就进了洗漱间,反锁上门开始狂吐不止。
胃里除了白粥还是白粥,根本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就只剩泛黄的酸水和不住的干呕与呛咳。
季椋用尽了力气才止住,接了捧凉水拍了拍苍白涨红的脸。
而他的父亲就站在外头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发一言。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你还会说些别的吗?如果道歉有用,死人能够复生,杀人犯可以不受惩罚?”季澧很气愤,两年多了,他的一腔怨怼终于又逮到机会发泄。
季椋在他面前,说是一个出气筒也不为过。
眼下这么好的工具又回来了,他怎么可能不物尽其用。
接到女儿电话时天知道他当时是何想法,只是不顾杨越安的阻拦飞快赶了回来。
那小子八成也知道,季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