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我杀了他们!”风朗鼻孔里在冒火,踉踉跄跄的往前走去,“我现在就回去杀了他们!”
海棠伸手扶住了风朗,“风少主您这是何必呢?您要杀风冶,南空月一准不答应,人家可比你早出生几百年呢,您哪儿打得过人家?”
海棠的身上带着浅淡的酒香,风朗一闻又醉了,“我要和你困觉!”
“好好好,困觉!困觉!”
海棠扶着风朗到了厢房里,关好了门窗,好整以暇的端坐在靠椅上,指尖轻擦,一只桃红的蝴蝶出现在她的指尖,轻轻的扑在了闭眼等着服侍的风朗额头上,化成一片光雾消失不见。
床上的风朗随手挣开了衣物,眼神迷离了起来。
端坐在靠椅上的海棠看着在床上不停翻滚的风朗,冷冷的笑了。
第二天清晨,等风朗睁开眼睛的时候,海棠早已经穿戴整齐,柔柔弱弱的站在了窗边上。
风朗有些羞赧,“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我——”
他还想要说下去,海棠已经抵住了他的嘴角,“您可是风少主,您做什么都是对的,您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以后您要是心情烦躁了,海棠就在这里恭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