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风冶这温言细语,南白首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见了杵在床前的风宿,当即又惊恐起来,抓着风冶的手躲到了床角上瑟瑟发抖。
许是受的刺激太大,即便风宿已离开许久,南白首依然紧紧握着风冶的袖子,瘦削的肩膀不停的颤动,缩在墙角里不愿出来,便是涂山青檀也不能近她半步。
“少族长,主母不愿我照看,这可如何是好?”
风冶沉默了半响,这才缓缓开口,“无妨,月儿她会明白我的,你先回去吧。”
如此过了月余,南白首的状况越来越好,但依旧疯疯癫癫。
青衍也假死脱身,回到了龙族中。只是离开圣树不过短短几天,胸口的那朵冥花印记又浮现了出来,没办法,只得又潜回了虎族中。
这天,风宿正在与涂山青檀用午膳,突然手抖了抖,好奇的望向四周,尤其着重看了几眼涂山青檀。
涂山青檀被盯得发毛,忙问怎么了,风宿却一言不发。
突然风宿又是手一抖,瞧见涂山青檀正望向自己,往脸上摸了摸,也没粘上肉渣啊,忙问涂山青檀怎么了。
“老祖刚才走神了。”
“是吗?那估计是你太好看,把我的神给勾走了。”涂山青檀害羞的别过了头,心头的疑惑一闪而逝,随即也就释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风宿走神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连他都感觉到了不对,尤其是每次替南白首注完生气后,他都要昏迷一段时间,但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涂山青檀和风冶明明看见他走动、喝茶,与平常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