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一个将军模样的人竟蠢蠢yu 动,一柄长剑趁其不备刺入付骁寒胸口。
“贼寇,去死!”
我大脑一片空白,心有些空,不待深想,抢过端钰年手中的剑,从背后狠狠刺入那将军的身体,他的血溅了我一脸。
而我,看着他在我的面前倒下。我越过他,转而将付骁寒抱在怀里,素手抚上他的脸庞,声音颤抖的不像是自己的,“你可真傻。”
“都退下!”端钰年突然发了火,怒气冲冲地发号施令。众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茫然不知所措。
端钰年拿起桌子上的玉玺,朝我扔了过来,幸好我反应快接住了。“你们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孤给你们!这个王,孤不当也罢。”他脱了龙袍,负气般离开。
付骁寒的心腹很快赶到,仿佛是早有预料,还带了最好了大夫来。
剑走偏锋,未伤及要害。幸好,幸好。不知是说他命大好,还是说他运气好。
至此,天下一统,宣国为天下主,改国号翊,翊朝,年号庄始,付骁寒功劳赫赫,封为太子,其妻许氏,也就是我,封太子妃。
如果,在我面前的不是一杯毒酒,我大概会很开心。
太后赐我毒酒,她说:然儿,你是他的软肋。可身为太子,这是禁忌。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却没想到,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再次醒来时,是在一个浑然陌生的房间。她们唤我四小姐,说我是将军失散多年的女儿。
四小姐,却不是第四个孩子,而是因为“四”通“思”,是以此纪念他尚且怀念一人的情怀。而我,碰巧成为了这情怀的一种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