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而至,这几日,他皆未来过我房中,但是今日却破天荒地来了。
“世子好生兴致,闲暇之余竟也会想起此地。”
我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煞是心烦。
“你这是何意?”他沉沉问。
“字面意思。”我连敷衍都懒得,只是随口丢了四个字出去。
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可心却如何都明亮不起来。他着一袭月牙白长袍,立于不远处,说不出的矜贵。
我打定主意,上前为他宽衣,他却是一惊,“你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宽衣解带,好行鱼水之欢。”
孰料他按住我的手,“然儿,此事不急。”
我噗嗤笑了,手抚上他心的位置,“付骁寒,你可曾爱过我,换而言之,我在你心里,可有半点位置。”
他的脸色不太好,好看的眉毛也皱成了一团。“你这是什么话?我对你的心意,你还是感受不到么?”
我“扑通”一声在他面前跪下,强忍着心酸开口,“放过端国,放过端钰年,找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我可以陪你白头偕老。”
他冷冷地看着我,隐隐有几分难以置信,是啊,我所说的一切,是一个心中只有利益之人,永远不可能触及的彼岸。
他是个精通算计之人,我一向知道,可如今泥足深陷无法自拔,只愿他能因我而做出几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