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疾发作。
拂玉往惊月口中塞了一粒药丸,惊月很快清醒过来,迷茫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拂玉,这是何处?”
我点亮烛火,眼前的惊月长发凌乱,无半分长公主的仪态可言。
拂玉言:“长公主,您犯了旧疾,来了这尘霄殿。”
闻言,惊月方才注意到立于不远处的我,目光触及我脖间的红痕,怜惜之色一闪而过。
“娘亲,不碍事的。”
我低眸。
她缓缓走上前,葱指划过我的脖颈,“可怜这冰肌玉骨,竟生生肋红了。本宫那处有上好的膏药,晚些时候唤人送来予你。”
不知为何,我只觉她待我的态度好上了许多,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些事在发生转变。
这一夜,我再无睡意。
第二日,端钰年上门拜访。
他当是方才归来不久,周身风尘仆仆之意。
“姐姐近来可好?”
一方石桌,两盏清茶。
“好与不好,不过是一念之间。你若以为这般予我是好,那便是好的。”
他深深凝望我一眼。
“姐姐变了。”
我疑惑地望了他一眼。
他嗤嗤笑言:“变得让我更为沉迷。”
我冷冷道:“端钰年,我是你的姐姐。”
“姐姐?既不是生生姐弟,又何必这般在意。”
他笑的满不在乎,甚至凑近我,语气尤为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