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不过一念之间,念悲则伤,念欢则喜,可我将这悲欢皆许作春风,常伴君侧,徒愿岁岁无忧。
有时候,你若太过在意某样东西,而那样东西却不能够给予同等的回报,时日一长,是会伤心的。可我分明装作不在意,为何心还是会痛,为何还是有人想撕开这层层伪装,迫使我将最真实的情绪展露人前。
时至今日,难道我连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的机会也要被剥夺么?
你以为我会甘心么?
我在心中轻数:一、二、三
抬头,浅笑。
“不知这位兄台何出此言?我虽非上佳之才,却也非空有这凤凰花胎记之人,绝非软弱无能之辈。况且,若我今日要取这横绝凰令,仅凭几位恐怕是拦不住的。”
我不紧不慢地说着每一个字,却是甚为傲人的口吻,“更何况,方才这位兄台也说了
,我今日要么杀了凰侍,要么杀了他,方算作通关。他之所以想让我独自进入这个房间,无非是自己不想死罢了。”
余光瞥见楚凉赞赏的目光,我情不自禁地轻轻勾起了唇角。
“可人却不是你亲自杀的,如何作数?”人群中传来质疑的声音。
我颇是挑衅地回了一句:“我与楚公子夫妇一体,何故要分你我。”眼神扫过楚凉时,免不得有些心虚,而后又觉得这心虚来得荒唐,待离开横绝轻谷,我便不愿再同他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