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我竟觉得他的肩头很生暖和。睡意朦胧间,我似乎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落在空中便一去不回。
他说,“然儿,你最好不要爱上我。”
这声音不似楚凉的温柔优雅,反而予人高贵冷冽,遥不可及之感。我未及深思,便抵不过浓浓睡意,沉沉睡去。
半夜时,我是被冷醒的。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发现楚凉并不在身边。而原本该盖在身上的衣服已被我推到一边。
楚凉不会在此时抛下我罢。若他独自一人入落水渊,恐怕是凶多吉少。
我哆哆嗦嗦爬了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你醒了。”
他说。
我转过身来,看见的正是一袭白衣的楚凉。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在对上他眼眸的之时,所有的不安皆化作信任。
“嗯。”我点了点头,而后望了望将亮未亮的天,声音不知不觉间带了一丝急切,“我们可是要来不及了?”
他摇了摇头,“再等等。”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河水似乎在一点点干涸。我不由指了指河水,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地问道:“什么情况?”
楚凉抱胸而立,神色淡淡,“我早已对你说过,渊国最擅秘术。”语毕,他的耳朵轻轻动了动,而后攥住我的手腕掩于一棵苍天大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