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莺未直言蔺若之名,而言“她”,果真是不待见蔺若的。面上依旧是一副认真的模样,“然后呢?”
“殿下勃然大怒,将蔺若押进了天牢。”讲到此处,兰莺的语气中却带着些许的得意。
我却大吃一惊,凌漾竟然这般狠心,过去你侬我侬的小妾,一转眼便亲手送入了大牢。
在下佩服!
我“关切”地望向兰莺,“莺儿,孩子总会有的,你不必太过伤心。”
兰莺点了
点头,脸上的泪痕已干,须臾,便恢复了一个世子妃当有的端庄大气的模样。
方才凌漾之所以让我自己问兰莺,许是因为此事与蔺若有关,而我与蔺若恰有一段主仆的情谊罢。
我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并不yu 多做停留,于是转了身,准备抄小道离开。
可凌漾儒雅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然儿。”
我转身,好整以暇“有事?”
凌漾轻轻笑了,可眸底一片冰冷,“你为何一定要如此对待母后?”
这是他第一次以质问的语气同我交谈,我抬眸时不经意扫过他疲惫面容,或许,他是方才晓得此事的罢。可这于他而言,不是一件好事。此时,他正惨遭丧子之痛,却得知母亲疯了是朋友一手促成。
我不知他会作何感想,只是失望,悔恨,埋怨一丝都不会少。
我怔怔地望着他,继而浅笑,“你都知道了。”
他上前剧烈摇晃我的身子,声音几近疯狂,“是,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