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之人,于烟花柳巷之地能保全自己的人不多。
美人姐姐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一不留神便尽数被我听了去,我柔荑执盏,尝了几口辛辣酒水。一边儿听着有人说道:“听说这念紫姐姐打小在秋胭楼待过一阵子,后来被赎身了。前几日不知怎么的,又回来了。”
我挑了挑眉,不由对如此神秘的念紫感到万分好奇。
面前的姐姐们虽然生的如花似玉,却因这份美艳过于普遍而难能入心。这弹琴的女子,莫不是方才老鸨言语中提及的念紫?
“念紫姑娘何不出来,让本公子见见。一味躲在这帘幕之后是何意?”
我此时已无心与身边的姐姐们调笑,面前的女子虽带着面纱,却顿时让我心乱如麻。然而,我却不知这莫名其妙的情绪从何而来。
我似乎听见一声浅笑,莫名有一些熟悉。那女子掀帘而出,却是带着白色面纱的。她踏舞步而出,身姿曼妙如画。
人间若有三分绝色,她当分得一缕。
身畔有姑娘抱起房间里的琵琶弹起来,正应上了面前紫衣女子动人的舞步。
她最终停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一双漂亮的眸子盯着我,额间的朱砂痣红的似火,几日不见,她冰冷的气息虽存,却多了抹艳丽bi 人。
然而她的一身紫衣依旧是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