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带我去看看吧。然璃自小无依无靠,而她是我家中唯一之人。”
“这…”如萧微微有些迟疑,央不住我的请求,忍不住说道:“实不相瞒,落水渊从不救外界之人,我如今已是犯了规,是该领罚的。岂能一错再错?”
她一副yu 言又止的模样,终究还是安慰般地向我说道:“我们见那位紫衣姑娘以一抵十,剑术无双。又怎会出什么事?”
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攥紧被子的手微微有些松动。“多谢这位姑娘。”
“唤我如萧便可,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如萧弯了弯眉眼,替我将被子拉开在一边叠好。
我坐起来,外界知质女姓名之人本便不多,何况是长年不在外界之人,便一边穿鞋一边向她道:“许氏然璃。”正好穿好鞋,便抬头看她。
如萧牵起我的手,目光中不知为何染上丝丝怜惜。“我为姑娘诊脉,发现姑娘心中积郁。姑娘小小年纪,平时还是莫将一些事情放在心上的好。”
我向来不喜与他人接触,此时却出乎意料地未拂开如萧的手。习惯性地勾了勾唇角,“此事我是无能为力啊。”
至少,我是质女的事实并无办法改变。如果可以,我只愿做一介平民,而不必一出生便忍辱负重,分明疼痛难忍,偏要笑靥如花。
只是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不提及尚好,若是深思,心中便会伤心不已。
如萧有些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同时夹杂着一丝茫然。“姑娘容貌倾城,想来却也有如许烦恼了。”她轻轻拉着我向屋外走去,光线瞬间明亮了不少。“小妹贪玩尚未归家,姑娘若不急着回去,便陪我吃顿家常便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