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头滚烫,摸了摸,唔,发烧了。
除了蔺若,质女府没有其他婢女,自打宫中回来后,门外便有层层守卫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却不会进来。而楚凉住在我的隔壁,却从不会主动来寻我。
我很想笑,就这样吧。
脚下一个踉跄,我摔倒在房间的地上。
忽然有人猛地抱起我,却温柔地放在床上。
“这又是何必?”
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有人在试图喂我汤药,可是我不想喝,于是死死地抿住唇畔。
那个人停下了动作,我忽然有些失落,却不知为何要失落。忍不住张开嘴。下一刻一股浓浓的药味立刻充斥鼻尖,我本能排斥,却被动接受。冰凉的手轻触我的额头,有人低低道“但愿会好些。”
再次醒来,已是夜晚。屋中只余我一人,若不是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锦被与不远处的药材。我甚至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我轻轻摸了摸唇角,过于真实的感觉让自己有些焦躁不安。
我掀开锦被想要起身,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一阵无力感顿时涌上心头,抱着膝盖蹲在原地。良久,看向进门那人,懊恼地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楚凉安静地走了过来,蹲下身,语气玩味。“你死了,我觉着这日子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抱起我放到床上,问道“为什么不喜欢在床上睡?”
自从做噩梦开始,我便总会倚在床边,只是抱着自己,将头埋进膝盖,夜复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