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辟!”孙董听了在旁边狂笑不已。
“丫的,小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小心三石休了你?”我针锋相对的对杨婷说。
“他要敢休了我,我立马先修理他在休了他,永不录用,呵呵……”杨婷笑着说。
“sigh,现在的女生怎么都变这样了?我国高等学府女生的德育教育看来是岌岌可危,到了非用重典不可的地步了!尤其是像杨婷这种女权主义极度泛滥的人,更是应该揪出来树个当反面教材!”我痛心疾首的说。
我和杨婷你一言我一语吵的煞是精彩热闹,孙董一遍磕瓜子,一边不时的在旁加油助威,听到精彩处还不时的叫好,完全当是在看戏。
我们俩吵累了,偃旗息鼓,在火车上打盹。
南京到上海不过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的火车慢摇慢摇的,居然跑了六个小时还是准时到站。下了车,检票员才告诉我们这般是加班车,是慢车。
出了站,杨婷带领我们把三石痛骂了一顿。
还好到离飞机起飞还有三个小时,从火车站到浦东国际机场完全来得及。我提议打车去龙阳路转磁悬浮列车去机场,试试每小时四百多公里是什么感觉,孙董表示反对,怕头晕。
“好吧,我和杨婷去,你自己打车过去机场!”我一本正经的对孙董说。
“别,别,别扔下我,我是路盲,一个人去机场会迷路的!”孙董无可奈何的跟在我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