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下午快到晚饭时间了,还没有等到消息。我叫大家先回去做准备,我再去想办法。
我在路边小摊买了张电话卡给手机充值,一个人背着包回寝室。一路上,我不停的祈祷这次能顺利去香港,能顺利的参加比赛,我就心满意足了,但愿真的如三石说的那样,每次我都能绝处逢生。
我的东西本来就收拾好了,如果去香港也呆不了几天,我把包里面用不上的东西全部都扔出来,原来胀鼓鼓的包现在瘪了很多。
我看了看存折,上面还有两千多块钱,刚够来回机票。由于我们是属于特邀参赛,所以来回路费和住宿费都要我们自己解决。比赛那几天是全封闭的,到不用担心,但是前后几天还得自己找地方住。香港这地方我虽然没去过,但是消费比南京高肯定是不言而喻的,看来还得找人借点盘缠。
寝室里面的几个哥们不说了,比我还穷肯定指望不上了,问问老赵能不能江湖救急。
我开口问老赵借钱,老赵颇为诧异,因为从来都是他找我借钱,没想到现在杨白劳和黄世仁掉个了。
“要多少?”老赵试探性的问。
我竖起三个指头。
“三百?好说,我现在就去取给你!”
“什么三百呀,三千,有没有?”我强调了一遍。
“三千?我存在上一共只有两千块钱,你要是急用全给你吧!”老赵耿直的说。
“算了,……,你借我一千吧!”我知道老赵也不富裕,还要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