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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胡诌!”

“真的,你还别不信,去年澳洲那个姓索的小伙子,死活拉着我比一百米蝶泳,我想别人好歹也是世界冠军加国际友人呀,再怎么也得让着一点,对吧?!”

“嗯!对!然后呢?”曾子墨笑着问。

“然后,他还是被我甩下一个身位!”

“哈哈,真是神童呀!!”

我们聊的正开心,外面一阵吵杂,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几个护士搀扶着一位中年妇女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提着大包小包。

一个带眼镜提着公文包的三十几岁的男的看见我和曾子墨在里面,扭头对旁边的一个医生,没好气的说:“黄医生,这里怎么还有别的病人!”

“这个,这个……”那个姓黄的医生有点为难的说,“我也不清楚,这个病人好像是张院长安排进来的!”

那个呆眼镜的男的掏出电话,不高兴的说:“你们张院长的电话是多少,我给他去个电话!”

一看这架势我就明白了,这中年妇女肯定是什么领导干部,领导干部住院肯定是要独占一间病房了。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应该是领导秘书这类的人物。

对这号人我现在是深恶痛绝,要我换我偏不换,就要抗争到底。

“陈秘书,”中年妇女发话,“这里挺好的,不要再去麻烦院长了!”

“沈行,这,这……”陈秘书有点不甘心,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那个中年妇女。

从这个称呼我隐约猜到了,这个中年妇女应该是某个银行的行长。

沈行看了看我们,然后对陈秘书说:“行了,就这儿吧,挺好的,不要再去麻烦人了!”沈行也有点不耐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