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育厅厅长的秘书!”文夏曦继续说,“省里面有人打招呼,学校当然没办法,把你的名字划去了!”
“哦?是曾子墨叫她老爸帮忙的?”我问,我知道曾子墨她老爸是厅长。
“当然不是,曾厅长在当我们学校校长的时候,就是以正直严格出名的,要是他知道了,不责骂你就好了,还想他保你,休想!”
“那这又是怎么的呢?既然不是他,难道还有其他人帮我?”我更加奇怪了。
“我不是告诉你是曾子墨吗?你这个神童有时候也挺笨的。曾子墨直接找他老爸的秘书,说你是她男朋友,叫秘书出面给学校打的电话。你想,这种事情秘书能不帮忙,也是帮领导分忧呀!而且这种事情,厅长一般不方便直接出面,由他出面打招呼是再合适不过。当然秘书也没把这件事告诉曾子墨她老爸,所以她老爸开始一直都不知道!这个曾子墨真是聪明!”文夏曦一边说,一边称赞曾子墨,“不过她为了帮你,都肯说你是她男朋友,所以我觉得你们俩的关系决非寻常,像曾子墨这样的女生,全校多少男生排队候着,从本科生,研究生到博士,没想到他们都败在你手上,所以我真的佩服你,厉害呀!”。
我已经隐隐约约感到,曾子墨被软禁和这件事有关,没想到曾子墨这样帮我,真的让我很感动。
“唉,不要说这些,但是后来又怎么了……”我的意思是后来怎么又穿帮了。
“唉,本来这事都是天衣无缝的,学校领导也很聪明,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去问曾子墨的老爸,而她老爸的秘书也不会随便到处给人讲,所以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文夏曦叹了口气说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我对文夏曦的卖关子有点急不可耐了。
“你知不知道曾子墨有个亲哥哥叫梁冬?”文夏曦问我说。
“嗯!”我点点头说,如果是昨天文夏曦告诉我这事我肯定会吃惊的跳起来。
“那天梁冬到学校找曾子墨,结果在学校就碰见学生处的钟处,钟处以前是梁冬本科时候的辅导员。前不久你是不是在寝室里面酗酒被学生处抓了?然后钟处说了你两句就把你放了是不是?”文夏曦看着我问,有点不相信平时斯文的我居然会在寝室里面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