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真怪,斗下明明是那么危险的地方,可是反倒比这人堆里更让他觉得自在,这大概是盗墓贼的习性了吧。

何况,小哥在呢。

缓了一下,才发现周围其实并不安静反而围满了人,而嘈杂的人声似乎现在才涌了进来。

“小三爷醒了。”“身体检测结果呢?”“在拿了在拿了”“马上再测一次”“这回的墓室结构图打印一下……”“气体成分分析出结果了没有。”

当时胖子酸溜溜地埋怨说他眼里除了小哥就没别人了。

然后小哥单独对天真解释那天他只是试用一下构造结界不是吴邪耳朵出了问题。

“之前用画换的东西里有功法,练了几下。”吴邪瞧见闷油瓶说话时有些不自在猜想他可能是觉得用了他吴邪的没说一声有些亏欠,不由道“小哥,咱俩谁跟谁呀,我的就是你的,随便用。”

可是看闷油瓶的样子并没有因吴邪的豪爽而释怀,他闷闷道“我是说你也可以。”

“什么?”

“你也可以修练,长生。”

从此时间不再是阻碍。

经过一场快折腾掉皮的全身检查后,吴邪出院了。

古墓发掘还是保密项目但是他们签过保证书后,人可以先离开。总之委托完成,一时半会儿只要不犯事就不用担心警察找上门。

歇下来后,吴邪除了每天跟着小哥练功就在思考此次探墓出现的熟悉感。

按理来说他应该不认识那些理论上生活在几百年前的古人,难不成对方还能活到了现代?又不是谁都是汪藏海那个老狗比。

可是这个人他觉得自己就是认识。

那位红衣戏子,是一个在任何时候都让人感觉到惊艳的人。既然见过就一定会有印象留下来。

“对了,是画!”他忽而大叫一声,正准备展开,忽然想到画好像已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