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记忆中失而复还的那幅《月下观礼图》。
画卷展开,仍是一位红衣丽人却不似记忆中的形貌,那人的红衣如刚刚用血染上颜色艳丽的近乎刺目,笑容艳丽诡谲,恰酆都里爬出的艳鬼。
他们没发现梨子姐看到画时愣了一下。
早些年吴邪发现他对这幅画的观感变了,即画卷未全展鼻尖也总是缭绕着一股血腥,近些年便极少展开画卷欣赏。仔细来说,上次还是被吉祥雨翻出来的,那次他也没看就将画收起。
对方却似乎认定了这幅。仔细查验过了款识画面卷长,还拿出一本小册子与记载相比。
“东西可以给你,画留下。”
“这……”
“开个价吧,要妖珠,商品还是材料”
“……”
“再加份抑制剂,一套血脉提纯药材,一盒妖珠。”肥猫看他不说话直接代答漫天画价。
“你……”
“好,成交。”
然而不等吴邪反对,俩人便已被推出。只是一人手上多了俩个大盒子,吴邪怀里还多了一张卷轴。
“这是怎么回事?”
“愣着什么?还不走啊。”肥猫懒洋洋地趴在吴邪肩头说道“那幅画是他留下的信物,秋樱不会放它留落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