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确有轻生想法,是疾病迫她走向绝路,可想想父母家人,看着诸多人为自己努力,可能自己活着还有意义,还能带来些好,最终放弃。
“我有用,我有用!”那吴棠抱着我道,“多谢你,多谢你!”
“多谢你才对,多谢你和警员齐心协力,解救他人于危难之际。”
警员也十分开心,唤吴棠,“那位女士,多谢你,你是好样的,请进来录个笔录。”
周日好不容易休息,早间却有来电。
竟是正涛。
我没有接的勇气,主要还是忙于睡觉,便将手机息屏搁在一边,直等到自动挂断。
如果后边被问起为什么不回电话,借口我张嘴能不重样来一百个。
谎言是友情的破坏者?我认为我不是破坏者。我已找借口,借口即是我对友情的真心维护。是否相信、相信多少由对方把握,如果他一点儿不信,那是他行友情破坏之事。
经过那些糗事,我已经无所畏惧,脸厚过城墙转弯,心稳如国足球技,再丢脸的事也不能在我处激起波澜。但与此同时,我也放弃对正涛的念想,放他一条生路。可正涛这哥们儿,是不知死活的主。电话打来第三个后,竟还有第四个。我接起电话,粗着嗓子喂了一声。
“秉怡,晚上来我家里吃饭吧。大伟、昊杰也到。”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但真听见正涛的声音,我的声音又不受控制地降了下来,一丝气势也无。
“不了,今天有点事。”
“你不会在躲我吧?”
“怎么会!”我从床上弹起来,梗着脖子,挺起胸膛,“不过一个痔疮,有什么好躲!”
那头笑起来,“那行,晚饭前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