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嗤笑一声:“你是心软了吧。”
“与林氏为敌,我就孤家寡人了。”凌烟笑眯眯地说道。
冯继抬头,慢慢问道:“把海王珠放在这里的,是你?它一直都在你手里?”
凌烟听了没回答,忽然抬头看裴迪。
“是。”
“不是。”
冯继愣了愣,看着抢话的两个人忽然笑了:“是侯爷?”
“确实被我抢走了,用这种方法毁了它,也不错。”说话的却是裴迪。“每年海神诞此时,这图都能看见——毕竟以后的海寇说起裴迪,不至于以朝廷走狗论之。”
一直站在对面的郑若回冷笑:“那你就不怕背上乱党的罪名。”
裴迪还没接口,倒是林泽笑了:“诸侯相争,朝廷反倒少了许多烦扰,这么说来,我还是侯爷的同谋。”
“彩头也一点没少了林兄的。”
“可是知道海王珠秘密的,是侯爷你,拿到海王珠的,也是侯爷你,侯爷用心良苦,没有想过做海王么?”
冯继这话一出口,堂中一片骚动。
“在下如今仍然受制于人,如何敢称海王。”
冯继沉默一会儿笑道:“昆仑岛外围攻的水师,想是对侯爷烦扰良多。“
“是啊,难得大族长知道。“
冯继不以为意,问道:“方才答应在下的事,侯爷可还记得?”
“海王珠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