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枝正在一旁倒酒,也看了沈峥一眼,沈峥喝一口酒,咧嘴笑道:“在下从商,不得取仕。”
“什么?”沈岚愕然。
沈峥并不回答,自顾自喝他的酒
凝枝见气氛冷下来,沈峥又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在一旁柔声续道:“若非沈二公子将这楼给姐妹们安身,如今可要露宿街头了。”
“啊?”
这么说,这里是沈峥名下的产业?沈岚四顾,收到二哥一个默认的神色。
“这……”等等,倘若自家产业里有这种地方,沈府书香门第的面子要往哪搁?
“我也是从前偶然得的。”
沈峥看了凝枝一眼,咀嚼着笑意,忽然话题一转。“这样的事,再让我看见,我可要给家里写信了。”
沈岚还没从觅芳楼姓沈这件事里回过味来,听他说话,抬头讷讷端详了他一会儿,点头。
他明白,二哥数年间除每逢年节与家中通信,从无往来,倘若出这么一手,他沈岚无疑要被打断腿;可这觅芳楼分明是更要命的一件事,奇的是爹他当年竟能忍下,也难怪家里这些年对他只字不提。
“这觅芳楼,爹他知道么?”沈岚低问,沈峥仍是不语。
最后倒是凝枝看看他二人,道:“四公子不必担心,奴家听说这地方并非祖产,我们老板娘还常念叨要买过来呢。”
沈峥听了低笑,沈岚这边屡屡被凝枝插嘴,插得有些恼了只好饮酒,美酒入喉,猛地想起幼时听说的一些杂七杂八,心下一惊,也不管呛了自己,立即放下杯子迸出一句:“那凝枝姑娘是……?”
说着望向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