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下次带好茶来就是了,没有茶,不让进门。”
说着身影已远,欣然转过前院,根本不给他们回话的机会。
空余茶雾飘散,茶香悠悠,山风与白衣吹拂。
屋中兀自立着的年轻人见归先生夫妇走远了,青衫一动,躬身见礼。
“静海侯在此,拜见海王。”
山风动静,云涛吹度,礼罢抬头间,正是清朗眉目。
喝茶
归先生斟好茶递给夫人,归夫人拿过来喝了一口:“我方才问过了,他说他与那女子并未谋过面。”
归先生听了哈哈一笑:“放心了,越宁?”
夫人当日是何等人物,岂是纠缠于晚辈家长里短的女子?
归夫人冷不丁地听见他叫自己闺名,知道他的意思瞪他一眼:“谁似你那般奸滑。”
归先生低眉顺眼地笑:“我是说,方才言语之间,似乎并无关南边的茶税一事,不用担心。”
归夫人看他一眼,把茶杯递过去,又低下眼,盯着那上面的花纹。
“裴公卧病许久了。”
归先生手一停,冒出一句:“夫人明示?”
归夫人看着他:“你也猜到一些不是么?”
归徕没有立刻回答,归夫人也不怪他,果然片刻之后,他才闲闲地说了句:“二公子辞官,也是好几年前了吧。”
归夫人收拾书案上的书,听他说起,应了一声:他口中的裴二公子,便是隔壁正聊天的那位裴迪裴海王,当日他不耐朝中倾轧辞官,抛掉锦绣仕途,如今他父亲卧病,难免朝中有人岌岌自危,对裴氏动点什么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