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关漠城的时候,你不就将我在镇西军里的安排摸了个门儿清了吗?说吧,明日能不能在关漠城欣赏日出。”她挑一挑眉又说:“别告诉我不行!”
“遵命!”萧赜伸手刮过她的鼻尖,殷九九皱皱鼻子,亲昵的拥在一起。
江的对岸,镇西军主帅帐内,通宵达旦商讨了一夜,个个熬的双目红肿。
“听说这一次西夷皇能够平定万俟氏,用的就是一种闻所未闻的火药,大将军王也说的很清楚,这种火器极为厉害,莫说血肉之躯,就是铜墙铁壁也能炸个粉碎。大将军,你看这如何是好?”
首座的吴征西面色冷沉的可怕,黑火器他自然是听说了,也得到了一点实样,只是看起来简单,却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还差一点烧了辛苦建起来的军工厂。殷氏也许不会像在乌明城那样肆无忌惮,但是万一发起狠来,他辛苦半生的心血不但要毁于一旦了,身家性命都要赔进去。
事态严峻,不得不防。
“黑火药最怕的就是水,将护城河再挖深两尺,加强巡逻,所有进出城的都要仔细盘查,防止有西夷人混进城来。”
“是!”
“还有”他沉吟片刻,“嘉禾坝,毁了!”
“大将军!”属下惊疑出声,嘉禾坝如果毁了,不光是旱季用水的问题无法解决,还有关漠城以西的小村落都会遭到灭顶之灾。“恐怕不妥吧。”
“报!”外面突然有小将来报。“西夷军昨夜已抵达凌江,这是他们射在城楼上的战书!”
小将递上一支羽箭,箭头上钉着一张明黄绢布,上书:今日午时开城迎女帝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