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九拧起眉头,突然一下扫膛腿扫向钟槐,钟槐随即化作虚无,“师父是假的,那么萧赜就肯定是真的。”
她冲过去,挥剑砍向,便转头攻击她。
力大无比,浑身坚硬是钢,她想尽办法也讨不到便宜,反而自己被摔的伤痕累累。又一次被有力的尾巴甩在地上,她看着可怖的外型,任何东西都有障门,只要找准障门就可以一击毙命。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她爬起身来,用尽力气的奔跑着,攀着的鼻子,一个借力跃上它的背,狠狠一剑刺进背脊里。庞大的突地一声长鸣,然后摇摇晃晃的倒下了。如法炮制又杀了另外三头。
待做完这一切,她力竭的直不起身来,几乎是用爬的来到萧赜的身边,他好似血人,无声无息。
“萧赜!”她大力的拍打他的面部,萧赜一动不动。她急的要哭出来,“萧赜,你醒醒啊。”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突然萧赜动了动,睁开血污的眸子,蓦地寒光迸射,双手猛地掐住殷九九的脖子,竟是要置她于死地。
“萧赜,萧——赜!”她艰难的去掰他的手,可是他的力气那样大,她已近虚脱,根本不是对手。
很快,她大张着嘴,勉力的呼吸着。
突然颈间的力道一松,一口空气猛地呛进肺腑,她剧烈的咳嗽起来。而身边的萧赜已然消失不见。她顾不得自己的咳嗽,慌乱的摸爬寻找着,“萧赜,萧赜”
“九儿,九儿”钟槐扶起他,“他不在这里,刚刚那个只是幻化的。”
“师父,你”殷九九不敢相信,连连后退着,“你是真的还是假的。”